(上)
阿三是一个中学生,他的父亲常年在外面做生意,母亲在一家国企上班,做
财会工作,平时倒是十分清闲。他们家的条件虽然不能说是太好,但是在家住的
这一片也算是比较不错的了。
这年过年的时候,阿三的爸爸探亲回来,因为看现在电脑很是流行,便也给
阿三买了一台,希望能让他好好学习,还给他专门上了网。不过,阿三的爸爸和
妈妈都是电脑盲,妈妈还好一些,在单位还会用电脑做做表格什么的,不过却是
从来没有上过网。
阿三坐下来摆弄了一番,便开始上网冲浪了,其实他以前早在网吧里待过
了,早就想给爸爸提出买电脑,谁知爸爸却像是知道了他的心思一般,一边上着
网浏览,一边嘻笑着叫着好爸爸,把爸爸和妈妈都叫过来看网页。
阿三的爸爸抚着阿三的头,对他的妈妈直夸还是自己的孩子聪明,阿三的妈
妈也是开心得不得了,只说要求做点好吃的好好犒劳一下阿三。
看了一会儿,阿三的父母便都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只有阿三却泡在电脑前走
不开了。以前在网吧,他大多是玩游戏,现在才发现网络上原来有着这么多好玩
的地方。
阿三的爸爸过完年就又出去外地了,他的母亲也日复一日的过着自己节奏单
调的生活,阿三表面上看来也是和以前一样,不同的是现在每天放学回来就把自
己关在屋里,泡在电脑前不下来。他的妈妈担心他的身体,起初还说他几句,后
来见他依然照旧,也就由他去了。
可是阿三的一些地方却在起着奇妙的变化,他看人的眼神逐渐的有些畏畏缩
缩,尤其是在看异性的时候,连看他的母亲也不例外。他的妈妈还以为他是青春
期,知道了害臊,也不以为意。
哪知道却是因为,阿三有一次在上网时,无意间进了一个色情网站,初始看
见那满屏幕丰乳肥臀的女人一个个挠首弄姿地做着百般挑逗姿态,他还吓得一下
把网页关掉了。可是坐在电脑前,看着空荡荡的显示器,心里却像是被什么引发
一团无名之火,而这火却怎生也熄灭不了了。
阿三呆坐了一会儿,还是哆哆嗦嗦地伸出了手,打开了刚才的那个网页,也
从此他像是进入一个奇特的却不能为外人道的世界,这个世界让他充满了满足,
却也变得格外敏感。
可是随着泡在网上的时间越来越长,他的心也变得越来越僵硬,初时的惶恐
也渐渐的消失不见了。偶尔还会嘲讽自己最初的胆怯,看的网页多了,他才发现
他最初看的那个网站根本不算什么,那只是一个浏览图片的地方。
后来,他又看到了许多的情色小说,还有电影,甚至还有一些论坛可以让他
和脾胃相同的人交流。
阿三看了很多东西,最后发现还是小说最能吸引他,因为那是一个幻想的世
界,你可以看到、想象出很多现实中不可能实现的东西。而他却对乱文,尤其是
描写母子之间的格外感兴趣,他最初心里的那团火却好像一直没有熄灭,只是隐
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时常会出来烤炽着他的心灵。
阿三很爱自己的母亲,他觉得妈妈很苦,一个正当虎狼之年的女人,却每日
只能独守空房,而且他的妈妈因为生阿三生的早,现在还未过四十,还正是丰姿
绰约,徐娘半老之年。他的母亲年轻时也是一大美人,只是情窦初开之时便被他
的老爸早早泡上,娶回了家中。
阿三在网上看的多了,发现女人原来还会有那么美妙的享受,不禁很是心疼
自己的母亲,而且在他的心里,也一直对性爱之事雀雀欲试,可是又不敢去找别
人,只有在自己母亲身上打主意。这个念头他只是不敢承认而已。
网络和现实毕竟是不同的,网络上在小说里你可以为所欲为,甚至搞遍天下
美女都不会遇到反抗,可是现实中他哪敢随便动人一个指头。
阿三的欲火却从来未曾随着下网而消失,反而越集越多,尤其在不经意间看
到几次母亲穿睡衣的样子,更是在脸上憋出很多青春痘来,便经常在夜间找着各
种理由去自己妈妈房里赖着不走。他的妈妈也是寂寞,自然喜欢有他陪着说话、
聊天,还很心疼他长出那么多痘痘,想着办法给他找药消除,却不知道,在阿三
的心里,她才是那剂最灵验的妙药。
阿三却是经常趁着母亲不在家的时候,偷偷翻出妈妈的各种内裤,边细细嗅
着,边自渎着,而后再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他的妈妈却始终没有发觉,阿三的
胆子也不禁越来越大。
这天晚上,阿三又在母亲的房里待到很晚,临出门的时候,他把门一磕,却
是故意没有锁上,阿三妈妈此时已是睡意朦胧,自然也不会注意这些。
阿三回到自己的屋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为自己的大胆而害怕,他想要命
令自己赶快睡去,可是精神却是格外的好,怎么也闭不上眼睛,只觉的在心里、
在耳边,都好象有一面鼓在“咚咚咚”的作响,鼓励着他去实施计划。
他翻身下床,虽然百般小心,拖鞋拖在地上,还是发出“啪嗒、啪嗒”的声
响,阿三的心里也随着这声响一颤一颤。
走到妈妈卧室的门口,轻轻地一推门,门却还是发出了“吱扭”的一声,阿
三心里有鬼,顿时吓得掩在一边,呆了半响,里面却是没有丝毫动静,只有他的
妈妈睡到深处发出的均匀呼吸声。
阿三壮了壮胆子,悄悄把脚从鞋里退出来,把鞋留在门口,自己悄身闪进屋
里。
这晚正是阴历十四,月亮的光照很足,他的妈妈又喜欢拉着窗帘睡觉,在睡
眠中享受着月光的沐浴。
皎洁的月光从窗户投射过来,撒下了一地的银光,阿三沐浴在其中,不禁有
一丝清凉感觉,背部有一阵没来由的寒意,自尾椎骨升起,顺着脊背往上一直爬
到头顶,他的额头开始沁出一层微微的冷汗。可是阿三现在正是欲火高涨之时,
区区月光怎能洗却他的心火?
室外正值深夜时分,万籁俱寂,一丝风儿都没有,只有一轮明月高高的挂在
天上,默默无语地凝视着这屋中的一切。
因为天还不太冷的缘故,阿三的妈妈只盖着一条薄薄的毛毯,身上穿着一袭
米黄色的绸质睡衣。此时正在睡得香甜,身子向着一侧侧躺着,两只圆润光洁的
臂膀裸露在毛毯之外,一只手随性的曲放在自己的耳边,另一只手正曲伸在胸
前,拇指和食指微捏着自己的下颚,仿若一副小女生形象。毯子遮盖至腿弯处,
睡衣又遮住了小腿的部分,只露着柔若无骨的脚踝和两只小巧玲珑的玉足。
阿三何曾见过自己的母亲这副模样,简直不亚于在网上看到的那些美女写真
照。他的心“砰砰”跳的愈加激烈,他不禁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手掩在自己的胸
口,仿佛是害怕一不小心,自己的心脏就会承受不住刺激,跳出来一般。
阿三哆嗦着向前移动着脚步,离床只是几步的路,被走起来却像是经历了几
个世纪一样的漫长,其实这也只是他在做着剧烈的心里搏斗之故。
不多时他便站在了妈妈的床边,看着妈妈熟睡的面容。他的妈妈此时一无所
觉,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之中,平日里有着纷杂的人际关系,作为一个女人,她
更多是在为丈夫和儿子活着,只有在这梦中,她才能拥有属于自己的世界。
她的面容很是平静,因为保养好的缘故,面上的肌肤还是依然紧绷,弹性十
足,不亚于一般的青春女生。她静静地睡着,一头波浪发在头上打着一个个的
卷,几缕发丝俏皮的溜至她的嘴边,随着呼吸被吹起又落下。她在梦中也不知道
看到了什么,面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睑随着绵长的呼吸一颤一颤。
阿三呆呆地看着,大气也不敢出,此时的母亲在他的眼里格外的美丽,就像
是一尊玉雕的睡观音模样。他的心里忽然涌起了一股圣洁的念头,只想要跪倒膜
拜。他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了,显出了犹豫,又显示着几分疯狂。他的手紧紧地握
着,骨节都有些微微作响。
他向前颤抖着伸出了手,却又猛地迅速抽了回来。他的眼睛充满了痛苦,鼻
息也有些浑浊,重重地喘着粗气。可是他的妈妈依然毫无所觉地睡在那里。
阿三用右手重重地掩在自己的嘴上,害怕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从那里突
然跳了出来,也害怕自己承受不住,猛地大叫出声。他用牙齿咬住自己手心的一
块肉,却丝毫不感到疼痛。他手上的青筋都暴露了出来,脸颊上的肌肉也扑扑地
发着颤。
自己在做什么?自己想要做什么?这可是生自己养自己的亲生母亲啊!自己
的理由真的可以让自己问心无愧吗?如果被妈妈发现了,她又会怎样?
阿三的心里激烈地做着搏斗,想着自己也许应该立即转身回房睡觉,可是他
的脚却像是被焊在了地上一般,动也不动。他的眼睛充满了痛苦,可是也同时向
着沉睡中的妈妈身体放射着火热的欲望。
阿三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吸了几下,心跳的平静了一些,两眼看着母亲,最
终还是抖颤着伸出了手。
他轻轻掂起毯子的一角,掀起拖动到一边。妈妈的手臂虽然搭在毯子上,却
是没有什么力气,看到妈妈的小腹以下都已经露在了外面,阿三停住了手,然后
轻悄悄地撩起睡裙的裙裾向上撩起。
阿三的妈妈在睡梦中可能觉得有些凉意,便把两条腿向上蜷缩起来,交叉着
叠放在一起。这一下却把阿三差点给吓死,急忙一把松开了裙子,身子向下一
蹲,蹲在母亲的床侧,大气也不敢出。
好大一会儿,阿三才敢抬起头来,看看母亲,却是什么反应都没有,依然沉
浸在梦乡之中,不由暗骂自己这么胆小,还想做这种妄为之事。他重新站起了身
子,这次却觉得突然之间,胆子壮了许多。
他再次撩起母亲身上的睡裙,然后把裙子的下沿一点一点地向上抽着,因为
床垫很软的缘故,虽然阿三母亲的腿压在裙子上,还是很容易地便被抽开了。
阿三把裙子拎起的部分小心地翻在母亲的胸上,下面的部分已经堆积在了她
的胯部。阿三的母亲身体的肌肤也是保养的很好,光润而白皙,两条大腿显得很
是丰满,却依然是弹性十足。她睡裙里贴身的是一条淡粉色的纯面内裤,而且是
那种宽边的,把大腿顶端和那处神秘之区遮盖的严严实实,只隐约可见那凸起的
地方黑乌乌的,肥大的屁股被包裹得紧紧的,显得格外丰满。
阿三凝视着母亲白嫩的两条大腿,心里像是有着一群羊儿、马儿什么的在乱
跑,而他却是哪一只也控制不住。此时他真想象看到的那些书上描写的一般,扑
到妈妈的身体上,而照那些书上所写的,即使妈妈惊醒了,也该顺水推舟,和他
快活一番,可他根本不敢试,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息一下,生怕把妈妈惊醒了。
他只觉得口干舌躁,好想揽住妈妈的两条大腿摸上一摸,痛痛快快地亲个
够,却只能悄无声息地呆立着,用眼神代替着动作。
他却终还是鼓起了勇气,强自令自己保持着镇静,伸出双手,用手指捏着内
裤的顶端,轻轻地向下褪去。阿三妈妈两腿交织在一起,把内裤夹得紧紧的,褪
了一点,便再也褪不下去,他虽然心急,却不敢使大力气。
内裤被褪落一些,露出了阿三妈妈的腹部和大腿的顶端,一丛乌黑的阴毛也
从两腿夹紧的地方现露出来。
阿三拎着内裤的边沿,不想放又没办法继续向下褪去,只是心里着急,却不
知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阿三母亲似乎是因为两腿不太舒服,身子也有些发凉,腿一伸两
脚一蹬,手摸索着抓过毯子重新盖在了自己身上,却把身子转了过来,成为了仰
面向上,手抓着毯子的上缘放在领口。可是这一动之下,两腿却已经分开,平行
着伸直了。
阿三的手急忙随着母亲的身体而动,始终没有松开内裤,手被毯子盖在了下
面,他却在母亲的身子一动一转之间,抓住机会,缓缓用力拉了下去。然后,两
手在下面一动不敢动。
阿三的母亲却是毫不觉察,只是因为内裤被褪落的时候,厮磨着大腿的皮肤
带来一阵搔痒,两条腿忍不住互相搓动了两下,却让阿三更加顺利地把内裤拉至
了脚踝之处,然后轻轻地扯了下去。
阿三把母亲的内裤拿在手中,心里禁不住一阵狂跳,有了一种快要晕眩的感
觉。
这全棉的内裤拿在手里很是绵软,更重要的是他刚刚从母亲身上脱下来,内
裤上还有着母亲的体温。
阿三把内裤两手捧着,把自己的脸深深地埋在了其中,嗅着内裤上母亲的气
息,禁不住热泪盈眶。这是母亲的内裤啊!他终于有机会嗅到了母亲最隐秘之处
的味道,还是这么新鲜的味道!
阿三把内裤塞进自己的口中,用牙紧紧地咬住,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会哽咽
出声。内裤带有的那种特有的女人阴部的腥骚,象一团水草一样缠绕着他,使他
的欲火燃烧的更加激烈。
阿三只觉自己的下体胀的都发痛了,他忍不住探手进入自己的短裤,握住了
自己的鸡巴,一握之下,才发现自己的鸡巴像是带着一团火,又像是被百炼出来
的钢条一般。冰凉的手握了上去,才感觉舒服了一些。
阿三牙咬着母亲的内裤,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发出着“咯吱吱”的声响。
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再也按捺不住,便在短裤里套弄了起来。
却谁知一来因为今夜他的精神一直高度紧张,二来拿到了母亲贴身的内裤,
也太过兴奋,没有套弄两下,便发现自己再也忍不住了。可是此时他的手已然拿
不出来,只有更加迅速地做着动作。
猛然间,他两眼睁大,嘴里发出着淫哑的嘶鸣,却被内裤堵着,轻不可闻,
却见他的两腿一阵哆嗦,精液已经全部喷在了自己的手上,短裤上。
阿三急忙抽出手,在自己的裤子上揩了两下,又小心翼翼地帮母亲穿好了内
裤,逃也似地跑回了自己的屋里,拿被子蒙上头,沉沉睡去。
(中)
事情过去了,阿三胆战心惊地过了好几天,害怕妈妈有了什么察觉,可是看
着妈妈依然一如既往的样子,胆子不禁又恢复了起来,心中的欲望也越来越不可
控制。他又几次偷偷的在夜间潜到妈妈的房中去,可是在最后关头,始终没有胆
量扑上前去。他只有默默地承受着内心的煎熬,等待着机会。
阿三的妈妈这一段时间也挺忙碌的,她工作的公司上层突然派来了一个检查
组,来检查公司的帐目问题,搞得公司里人人自危,种种揣测也不胫而走。
阿三的妈妈作为主要财务负责人,这个时候自然是忙得焦头烂额,晚上还得
陪着出去应酬,自然不能对阿三多加注意。
这天晚上,阿三正在电脑前看着一篇关于迷奸的文章,忽然听得门铃响,急
忙把文章关掉,跑去开门。
却见两个穿着酒店服务员衣服的妙龄女子正搀着他的妈妈站在门外,原来今
天工作组已经得出了结论,公司的财务没有问题。阿三的妈妈作为功臣,在庆功
宴上自然成了主角,再加上她也高兴,忍不住便多喝了几杯。后来却是昏昏沉沉
连家都回不了了,还是领导派了两个酒店服务员给送回家来。
阿三从服务员手中搀过妈妈,向两个女孩道了谢。关上了门,他的心却开始
“砰砰”直跳了。
妈妈的身体软绵绵地挂在他的肩膀上,他故意把妈妈的一只手盘过自己的脖
子,这样他曲起的手肘便可以抵着妈妈软绵绵的乳房,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直从
手肘那里传过全身。
阿三的身子哆嗦着,支撑着妈妈的身体,呆立在门口。妈妈的口中喷出一股
股酒气直入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心神。
阿三的心狂跳着,又是激动又是惶恐,他也不知该感谢上帝给他创造的这一
个机会,还是应该去怨恨,他只觉心跳得都有些不堪重负了。
这时,阿三的母亲却在他的耳边嘶哑着嗓子呻吟道:“水!水!”
阿三急忙搀扶着母亲向室内走去,想现把母亲安置下来再说。
哪知经过客厅的时候,他母亲的脚却勾到了沙发,身子便就势向下一倒,软
在了沙发上,阿三的身子由于情况突然,也支撑不住,一下倒在了妈妈的身上。
妈妈的手还勾着他的脖子,两座软绵绵却又弹性十足的山峰正抵在他的身后。
阿三把母亲的手拉开,哆嗦着转过了身子,见得自己徐娘半老的母亲此时酒
醉之后,却显得万分妖艳,平日里她可是一副端庄模样,现在却是鬓发纷乱,两
颊绯红,两眼朦朦胧胧,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阿三的母亲手往空中一挥,又呻吟了一声“水!”,落下的时候,却又把阿
三的身子搂在了自己怀中。
阿三的喉结艰难地蠕动了几下,终于壮着胆子凑上前去,把舌头在自己口中
刷上几刷,带上唾液伸了出去,舔舐着母亲干燥的嘴唇。
阿三母亲的嘴唇已经快要干裂脱皮,现在被唾液一滋润,酒醉中也不管三七
二十一,秀口一张,把阿三的舌尖吸了进去,“啪嗒、啪嗒”地津津有味吸吮起
来。
阿三不禁心旷神怡,再也顾不得许多,心中残存的理念也全被欲火灼烧得一
干二净。他一面深深地嗅着母亲口中的酒香,一边也把舌尖在母亲口中搅动着,
品尝着母亲嘴唇的滋味。
阿三的手也忍不住不规矩起来,在母亲的胸前抓住两座山峰便揉捏了起来。
她的母亲带着那种增加弹性的乳罩,阿三却也顾不得那么多,只是一个劲地搓揉
着。
阿三的母亲本来就因酒醉的缘故,浑身感觉燥热难耐,现在被阿三亲吻着,
揉搓着胸部,不禁更是浑身像是起了一团火,又像是有很多小虫子在爬一般,不
由一把推开了阿三,却是双手伸到自己的胸前,解开了自己的上衣。
阿三初被推开,还以为母亲酒醒了,吓得心惊胆战,站立在那里仔细一瞧,
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他的眼神放射出了贪婪的光,注视着母亲的举动。喉结
在嗓子间急剧地动来动去。
阿三母亲却自觉地解开了衣服,虽然凉爽了一些,可是身上还是热的难受,
忍不住便坐起来,把衣服从自己的身上扯掉,扔在了一边,却又一头栽了下去,
仰面倒在了沙发上。
只见她两眼紧闭,鼻翅不住扇动,脸上显出醉酒的殷红,一双薄薄的嘴唇随
着喘息微微的开合着。身子平躺在沙发上,脸扭向外面正对着阿三。一只手放在
自己的肚腹之上,另一只手低垂在沙发边沿。只有半条腿担在沙发上,脚在空中
悬着,鞋已经被她踢得开了带子,只挂着脚尖,在空中晃悠着,另一只腿则干脆
拖在了地上。
她的上身衣服已经被她刚刚一把扯掉了,只留着两座高耸的山峰上罩着两个
纯白色弹性乳罩,还有四条白色的带子。上身的肌肤本来只是白皙,现在因为酒
醉的缘故,却又增添了几分淡淡的粉色。她的小腹丰满却不显着有多余的赘肉,
腰虽然是盈手可握,却也还是有着如月般的弧线。
快要四十岁的妇人了,还有这样的身材,委实难得啊!也难怪阿三对别的女
人提不起兴趣,又有多少女孩能达到这样美丽!
阿三的妈妈穿着一条白中带着浅黄的裤子,一条细细的蛇皮腰带盘绕在她的
腰间,裤子拉的很高,只显露出她的半个圆圆的肚脐。脚上是一双便捷式凉鞋,
一只已经快要被踢了下去。
阿三看得心火狂烧,心里像是有几百只猫的爪子一起在抓挠一般。他重重地
喘着粗气,走上前去,先把那只踢拉在空中的凉鞋一把扔掉,然后蹲下身子,用
颤抖着的双手放在了母亲的腰带上。
腰带是很常见的式样,很容易便被抽了下来,他又颤抖着解开妈妈裤子上的
纽扣,一拉拉链,母亲的裤子便被他解开了。阿三把母亲的两条腿轻轻抬起,担
在自己的两条腿上,然后哆哆嗦嗦着把母亲的裤子褪落了下来。
阿三的母亲也许是感觉到了有人在动她,不耐烦地抬起手摆动了两下,却又
垂下去了。
阿三几乎要屏住呼吸了,母亲的大腿放射着令他灼烧的温度,妈妈的腿很丰
满,肉却是很匀称,整个看起来还是很修长的。今天妈妈穿了一条白色的真丝薄
内裤,上面绣着细细的花纹,阴户在下面却是隐约可见。
阿三把母亲的腿悄悄放下,母亲却嘴里嘟囔着什么,身子向沙发里挪动了几
下,把身子背了过去,两条腿叠放着放在了沙发上。可是这一下,却把肥大的臀
部暴露给了阿三,小小的真丝三角裤根本遮不住肥大的屁股,却被屁股给绷得很
紧,很是性感。
阿三伸手到母亲的背上,费力地解开了乳罩的带扣,乳罩立时松垂了下去,
妈妈的两个乳房立时像是被蒸了很久的大白馒头,热气腾腾地便冒了出来。大白
馒头的顶端还各安放着一粒褐色的大枣,让人一见就想要一口咬将下去。
阿三重重地呼出一口口浊气,尽力地抑制着自己立即扑将上去的欲望。他扳
住妈妈的肩膀,想要把她的身子转过来。阿三母亲不耐烦地挣动了几下,没有挣
脱,便也只好乖乖地扭将过来。阿三便顺利地把乳罩取了下来。
可是母亲的身体侧躺着,两条腿叠放在一起,怎么把内裤脱下来又是一个难
题。阿三犹豫了一下,俯身把母亲掩在胸前的手挪开,用一只手握住一个乳房的
底部,然后张大嘴巴含在嘴里,手用力挤着,嘴用力吸着,手臂还轻轻地揉擦着
另一个乳房。另一只手从母亲的背上平滑而下,伸进妈妈的内裤里,扭捏着母亲
肥白的大屁股。
阿三的母亲吐出“喔……”的一声欢愉的声音,朦胧中只觉得自己的身上仿
佛有一堆蚂蚁在爬过一般,所到之处,尽是一片搔痒,有心要挠,却又不知该挠
向何处,胸前却是一会儿感觉饱胀,一会儿感觉刺痛。
不知不觉中,却把手臂抱住了阿三的头,把他的脸紧紧压在自己的乳房上。
自己的身体却在搔痒难受中,也不知该怎生是好,只好把身子平躺着,两条腿分
开得大大的,尽力绷直。
阿三挣扎着把头从母亲手里解救出来,见目的已经达到,便扯住内裤,小心
翼翼地脱掉。母亲的肥大阴户便显露在了他的面前,也许是今晚喝酒太多的缘故
吧,阴部嗅起来也散发着一股独特的醉人的香气。
母亲的阴毛不是很多,显得有些稀疏,而且很短,两片阴唇却是又厚又宽,
因为生过孩子的缘故,阴道口已不再象少女一样闭合,张开了一个圆圆的小孔,
隐约可见里面粉粉的嫩肉。可是因为母亲的性生活不是很多,阴部的肌肉看起来
还是一点没有松弛,每个地方都依然还是弹性十足。
阿三呆立了一会儿,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恐慌,再不迟疑,伸出手去,想要翻
开母亲的阴唇,仔细地看一下这女人最奇妙的地方。虽然在网上看过了那么多的
图片,也见过很多阴部的特写照片,可是真正的女人阴部,他还是从来没有看到
过的啊。
阿三的手刚触到阴唇,他母亲却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身子猛地向上一弹。
阿三这次却不迟疑,抓住妈妈的两条腿夹在自己的腰间,而后把头一埋,伸
出舌尖舔住了妈妈的阴唇。
阿三妈妈朦胧中只觉得下身一阵麻痒,下意识地伸手去抓,却抓到了一个毛
茸茸的脑袋,不及多想,便把手向下按了下去,直把阿三的脸埋在自己的胯间,
阿三张大的嘴巴正好把母亲的阴唇含了个正着,忍不住吸吮起来。
阿三妈妈这才感觉舒适了一些,可是这种舒适却又让她浑身难受,禁不住发
出了“哦……哦……”的声音,两只手把阿三的脑袋压得更低。
阿三只觉自己都快要无法进行呼吸了,一股股酒香混合着女人阴部那种濡湿
的潮气直冲他的鼻子,让他有种想要疯狂的感觉。可是他还是舍不得离开妈妈的
阴部,一边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一边更加起力地用嘴吸吮着阴唇,不时把舌尖
伸到那深深的夹缝之中,贪婪地舔舐着内中的嫩肉。
阿三妈妈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自己的童年时代,妈妈正在用水为自己洗浴
着。可是忽然之间却又想及自己的妈妈早已经过世多年,自己在这世界上没有了
人再来那般疼爱自己,只能强作坚强,不由悲从心头起,嘶嘶哑哑地抽泣起来。
阿三听在耳中,想及书中提及的女人的反应,不禁大叫果然如此,妈妈已经
忍受不住开始呻吟了。便更加地埋头苦干起来,舌头在阴道内刷来刷去,自己都
觉得有些伸得痛了,一边还用两手在母亲的大腿根部搔挠着。
阿三妈妈抽泣了一阵,却觉得自己浑身却是无比的舒畅,像是有人一直在为
自己做着按摩一般,尤其从阴部那里,一阵一阵的,像是被用电流在冲击着,只
觉得自己的身子轻飘飘的像是在云中飞舞,不由把两腿张得大开,让阿三可以更
加舒服的为自己服务,一边鼻息中也呼出了情欲涌动的气息。
阿三吸吮之中,渐渐觉得口舌间都愈加湿润起来,停住一看,却见母亲阴道
口的嫩肉不住蠕动着,从内里缓缓溜出一股浓稠的白色黏液,象极了他平日里喝
过的酸奶,心下大喜,知道母亲情动了,低下头去,把母亲流出的淫液细细的舔
入自己口中,不肯浪费一滴。这液体入口却是甘甜,比得酸奶好喝上百倍,阿三
不由更加舔得津津有味。
阿三妈妈这时却是觉得自己浑身燥热难耐,本来阴部还是一阵阵舒爽,可是
突然之间电流却像是电力不足了一般,不时得冲击一下阴部,却再解不得痒了。
忍不住口中焦急的呻吟几声,却也不知自己想说什么。只把个身子乱摆,双手乱
抓,两腿乱踢,差点把阿三给一下踢倒在地。
阿三站直了身子,看着母亲的样子,和书上描写的分毫不差,现在是情欲难
耐,直盼着有一根大鸡巴能插进她的阴户内。不由暗自感怀,我阿三等待了这么
多天,终于可以一偿夙愿了。
阿三低声说道:“妈妈,你不要着急,你的亲儿子就来给你性福!”思想
间,三把两把已经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了个精光。
阿三的妈妈此时恍惚之中,却又觉得自己像是又回到了新婚的夜晚,阿三的
爸爸也是这般,折磨得自己想哭又想笑,却又哭也哭不出,笑也笑不得,只能嘶
声地呻吟着。
阿三把妈妈的两只腿分开,自己也上了沙发,跪蹲在妈妈的两腿之间。他把
身子慢慢地伏低,压住了妈妈的胸膛,张开嘴,吻住了妈妈干燥的唇。
阿三妈妈恍惚间看见阿三爸爸赤裸着身子,向着自己压了下来,不禁是满面
娇羞,却是两手紧紧地用力抱住了他的背部,让自己和他之间的空隙更小一些。
感觉是这么熟悉啊,莫非真的这还只是新婚之夜不成?
阿三一边吻着妈妈的唇,一边抬起自己的屁股,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胯间,抓
着自己的鸡巴,对了对目标,便用力向下一沉。
阿三妈妈只觉得自己阴道里一下被一个热乎乎的硬东西塞了个满满的,想要
呻吟,嘴却被阿三含在口中,只能闷声地“唔……唔……”着。待得那硬东西在
自己阴道内动的几下,扯得自己魂儿直似升上了天一般。
恍惚中阿三妈妈也隐约感觉有某个地方不对劲,可是现在身体却由不得她,
一阵阵又酸又麻,又酥又痒的感觉直从她的阴道冲击着她的灵魂。她想要想一下
究竟是哪里不对,却是一想就头痛愈裂,只好不再多想,尽情享受着这身体的片
刻欢乐。
阿三此时却已是面红耳赤,呼吸急喘,书上看到那些主角都是挺着一根大鸡
巴,无往不利,可以插得每个女人都服服帖帖,虽然也从中得到不少收益,可是
终究是书上谈性,没有经过实际操练。他又心急,一上来便是极力抽插,不多下
已感觉想要狂泄而出,还好此时还记得书上所学,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冲动。
阿三妈妈的身体却是久旱逢甘雨,平日里一直处于极度的自我压抑中,现在
趁着酒醉,欲望也再也控制不得,鸡巴在阴道里抽插的虽是舒爽,却还是感觉不
过瘾,便把阿三的身子紧紧抱在自己的怀里,把个大屁股不住向上掀动得风响。
阿三心中暗道不好,却是已经控制不住节奏,想要压住妈妈的身子,却是压
制不住,想他这初生之犊如何能斗得过这饥渴多时的老狼。不多时,阿三已经感
觉自己的头脑开始发昏了。
他把心一横,心道,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做爱不就想要个爽字嘛!也不再强
自控制自己,也屁股用力,把个大鸡巴猛力地在母亲阴道里插进又抽出,尽情地
享受着这驰骋在妈妈身上的快感。
插不多时,阿三只觉得自己喷射的欲望越来越强烈,想起在书中所看,急忙
站起身子,把个被浸润的湿漉漉的鸡巴抽出了妈妈的阴户,站到了地上,然后对
着妈妈的嘴唇,鸡巴一阵颤抖,便见从前端赤裸的龟头中,喷射出一股稠稠的白
液,落到了母亲的脸颊上,嘴上,甚至还有一些随着抖颤,落到了微闭的眼睑之
上。
阿三的妈妈朦胧中,只觉的自己的嘴边有一丝清凉,不由伸出舌尖,舔了一
下,放进了嘴里,微张的嘴唇,还不时有些精液落入其中,落在那洁白的牙齿之
上。
阿三妈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去掉了一个重负,虽然阴道里突然变得空荡荡的
难以忍受,可是全身酸麻却使她不愿再多想什么,呼吸间已经沉沉睡去。
阿三在母亲的脸上射完了精,呼呼的喘着气做到沙发上想要歇息一下,这一
坐下,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人抽去了全部的筋骨一般,再也不想动弹,头向
一边一歪,不由枕着妈妈的腿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