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大师,请你大力帮忙!」
「抱歉,本门不能豢养鬼物,我爱莫能助。」
「大师……」
「不是我不帮你,是本门祖师有明文规定,本门绝不能豢养鬼物。而且过程
凶险难测,可能还会得不偿失,你还是另寻高人吧!」
「那大师能帮我找其他祭练的大师吗?」
大师看他一眼,见他执意甚坚,叹了一口气说:「好吧!既然你执意如此,
你可去找找茅山总坛师父,试看看吧!」
「谢谢大师。」
去花莲见到了总坛师父,连忙向他说明来意,於是在茅山总坛师父的帮忙之
下,开始了炼制阴魂。
「首先你必须跟我一起找未婚而身故的男女,死亡未出七日,於夜间带小棺
木一具,收魂符十四道,封棺符一道,另备雷惊木魂牌一面,二寸长,六分宽,
一分厚,木牌上墨书:『刺某某正魂罡印』,然後於丑时至坟前,开关小棺木置
坟上,摆饭一碗,酒三杯,符置棺前点香二支,白烛一对,先焚收魂符七道,步
罡踏斗催念:『引魂现身咒』,祭毕,再踏五阴斗变换为招魂斗,在焚收魂符七
道,掐出门虎指取雷惊木魂牌,集中精神,凝神定息,至眼前显现出阴魂为止,
阴魂一现,魂牌立刻向阴魂胸膛拍去,大喝曰:『收锁!』,马上把魂牌收入棺
中,急盖棺贴封符於棺上,另加扎红线七圈於小棺外打结,即回坛中,把收回的
阴符置於六甲坛下,每夜祭炼,供饮食一碗,画秘炼符三道,术士立坛前,先念
秘炼神咒七遍,焚符三道於棺前圈转四十九日即完成。如果祭炼的阴魂是女魂,
要在棺前加置香火一小盘。练成之後,阴魂全身显发幽香,练成阴魂之後要把风
棺符火焚化掉,如要役使阴魂时,及念动密咒,阴魂即现身助法,若你白天欲出
门时,开棺念咒七遍,下令阴魂随身,所豢养的小鬼及随你左右,饮食时必留少
许,以供阴魂享用,或是多留一份也行。养後七年,可现原型,要它现形时於子
时焚香起棺,喝令曰:『现形』,阴魂即现出本形。切记鬼类的欲求是无尽的,
尤其是这一类还未结婚的色鬼,最喜欢藉着男女交合来提升自己的法力,当然它
的法力愈有能力帮你办事,但当它法力高到你无法控制,将反扑你时,你就必须
毁掉它,知道吗?」
「是。」刘行满口答应,可是心中却不这麽想:「废话!小鬼的功力当然愈
高愈好,我哪会轻易毁去它呢?」
「接下来的你切要记好,若欲毁掉小鬼,先令入棺,至慌坟上,取棺置於地
上,念往生咒曰:『慌岗云祭,茫茫山川,天地无极,莫唱阳关,精魂精魂,任
意往还,我你决断,玄机巫缘……急急如三魔真帝大帝刺令……』然後咒毕。取
一束茅草,横放在面前地上,掉头即归,千万不要回头凡豢养小鬼之人,临终前
尚未遣放或转让阴魂,则寿元尽时,即七恐流血,永不超生,切记!切记!」
果然刘行藉着小鬼的力量,不但高中律师,而且钱途滚滚,有时接着明明是
小小的偷窃罪,可是案件却会在警员想以小报大,争取业绩,而变成强盗罪,让
他大有空间上下其手;明明是一件贩卖毒品的案子,还当场被人人赃俱获,照理
讲应该是死罪的,他还是有办法靠着小鬼双方联系,双方套好招式。等到开庭那
天,我们这位刘大律师就出现了庭上。
「对於依照戒严条例,贩卖毒品,应处死刑,这点我没有异议,问题依照笔
录看来,他是以一千元的代价交给对方,而对方也是以一千元取得物品,依照贩
卖的定义来讲,该是一方有所取得利益,方叫贩卖吧,我想我的当事人这应该叫
转让吧!」
辩的检察官及法官一时哑口无言,顿时获判轻罪了事,等等不胜枚举……
可是後来案件的困难度愈来愈高,小鬼的法力已经不能胜任了,於是小鬼提
出了修练的要求,而刘行也同意了。经过小鬼千方百计的寻找,终於找到了白依
萍的母亲雪柔,刚好雪柔一家,又是他家的远房亲戚,於是在刻意讨好之下,白
家一家人更是应该的喜欢这小伙子,唯独住在外面的白依萍却相当的厌恶他。
这天深夜小绿下了班回来,因为深夜,所以开启大门相当的小心,怕去吵醒
家人,欲回房睡觉,经过母亲的房间时,却听到一阵沉重的呻吟声从门缝传出,
小绿脸红的想,爸爸年纪这麽大了,没想到还这麽勇猛,竟然还让妈浪叫出声,
可是转眼一想,却又不是,爸爸不是出差了吗?这一想顿时惊出冷汗,难道妈妈
偷人?!
却看到母亲一丝不挂,浑身赤裸裸地横卧床上,一个面容狰狞恐怖、铁青肤
色、肌肤腐败溃烂的男人正伸出墨绿色,已成枯骨的双手猛抓着妈妈的乳房,而
那支大鸡巴怒昂昂的,少说起码也有八寸左右长、三寸左右粗,赤红的龟头好似
小孩拳头般大,而青筋毕露,正欲插进妈妈的小穴里。只见妈妈双眼痴呆的看着
他,只见他皮笑肉不笑的转过头,绿色的眼珠留着鲜红的血液,小绿吓得发现自
己全身竟然已动弹不得。
「它」虽然没有说话,但小绿却可以感觉「它」说的话:「好好看着你妈妈
被我干吧!下一次就会轮到你了。」「它」语气平淡的没有高低轻重,冷冷的笑
了起来。
只见妈妈双颊飞红、媚眼如丝,欲情完全流露在她娇艳美丽的脸上。雪柔娇
呼道:「老公,我要!快给我……」
只听「它」发出啾啾的鬼叫声,那蛄骨的双手用力的把妈妈那高耸挺出的双
乳抓到瘀血。只见妈妈那双媚眼半开半闭,香舌伸进了那男人腐烂的嘴唇里,那
吊死鬼的长长舌头也不断着在妈妈嘴里,翻腾挑逗着。雪柔受此刺激,口中不时
娇声浪语,「它」狞笑着望着妈妈,流露出嘲虐的神色,就这样屁股「滋」的一
用力,大龟头及鸡巴已进去了三寸多。
「啊~~」紧跟着一阵惨叫:「痛死了,老公你的鸡巴……实在太大了……
哥哥……好哥哥……我受不了……」
「它」更用力的一挺,鸡巴已整根的插进了妈妈的小穴里。
「啊!老公……你好狠心……我……你要了我的命……」雪柔淫骚的表情、
浪荡的娇叫声,刺激了「它」,只见「它」那阳具更加的暴涨,爬满了蛆的腐烂
肉体,紧紧的压上妈妈丰满的肉体,白惨惨的枯骨双手,一手正紧抓住妈妈的香
肩。
小绿只觉得在看一场淫秽的魔术。
「它」另一手猛抓妈妈的乳房,手中喝喝有声的流出绿色的液体,大鸡巴在
妈妈的小穴里是愈抽愈急、愈插愈猛,那掉落出来的红红一尺多长的舌头,还不
断的钻入妈妈浅褐色的屁眼里,可是妈妈只是痴呆的一无所觉似的。只见「它」
插的忽上忽下,脸上妖异的光芒却愈来愈胜,插的妈妈娇喘如牛、媚眼如丝,全
身颤动干的妈妈全身血液沸腾,一阵阵高潮猛上心头。
雪柔不时浪叫着:「啊……老公……我好痛快……好棒啊……我要泄了……
老公……你的大鸡巴……好壮……好粗……我好舒服啊……啊……我的屁眼……
啊……要插坏了……」
小绿看着妈妈,可是妈妈却对她好似视而不见,仍快乐的浪叫着。小绿只觉
得自己粉脸愈来愈红,可爱如小白兔的纤腰不段扭动着,修长的玉腿不断交缠着
摩擦阴户。
「它」似有所觉的,鸡巴仍然猛干着雪柔的阴户,舌头捩紧了雪柔丰满的糯
乳,就这样违反人类常理的扭转一百八十度,露出了森森白牙,似欲择人而嗜,
七孔流血不怀好意的对着她冷笑着,小绿被吓的不寒而栗。
雪柔被「它」的大鸡巴插得媚眼如丝、欲仙欲死,小穴里的淫水一泄而往外
冒,阴唇一张一合的吸吮着龟头。只见那鬼怪,依旧埋头苦干妈妈的嫩穴,妈妈
阴壁嫩肉上把大鸡巴包的紧紧的,子宫口猛的吸吮着大龟头。
「它」知道雪柔快达到高潮了,双手紧紧搂住雪柔肥嫩的屁股,抬高抵向自
己的下体,用足了力气拼命的抽插,大龟头像雨点似的,打击在妈妈的阴核上。
妈妈此时舒服得魂飞魄散,双手双脚死紧紧的缠住「它」的身上。
雪柔达到高潮了,不住的抖动着,子宫一开一放,猛吸吮大龟头,一股淫精
喷泄而出。此时「它」脸上出现了邪恶至极的笑容,阳具更加的暴涨,一吸一引
的,缓缓的运作起来,将雪柔狂泄千里的阴气全吸入自己魂魄之中,仅是一眨眼
之间,鸡巴一阵猛涨更加用力冲刺起来,此时雪柔觉得全身魂魄似将离身儿去。
「啊……求求你……你会插坏我啊!……我好痛……求你慢一点……我不行
了……」一阵阴风狂袭之下,雪柔只觉得淫精不断的流出,雪柔娇呼着哀求道:
「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停止……喔……我要死了……」
只见「它」身躯一阵抖动,死命地朝前顶着,然後便静止不动,许久……许
久……小绿只见妈妈脸上惨白的,早已昏睡过去。
【全文完】